“的确是好胆!看来,有人把咱们当成是泥捏的了……县令大人,此事当真?”
此事由陈松特地提出来,囡囡已是信了九分,只到底兹事体大,若弄出乌龙来,也是笑话。
“自是当真,你以为本县闲着没事吗?”
被人质疑,陈松有些不悦,皱了皱眉,到底是答了。
“好,紫珆,墨不必磨了,咱们先去会会张媒婆。
刚刚我好似听她说不曾被人赶出去过,看来今日,我要给她破个例了!”
想起爹和阿娘的性子,虽不是包子,做事却是向来厚道。
加上为了自家闺女以后能有一门好亲事,怕是他们‘打碎牙齿和血吞’,都能把这口恶气给咽下去。
正是如此,她才得,亲自过去一趟!
紫珆听了此事,拳头早已饥渴难耐,此时正需要打人来发泄一番,听姑娘说要将人轰出去。
当即将墨扔下,摩拳擦掌,杏眼之中顿时多了两颗星星,亮晶晶的,甚是耀眼。
如此,囡囡到了书房前后不过片刻时间,便又出去了。
当真是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陈松瞧囡囡这要大干一场的架势,虽说跟自己想象中的,出谋划策共商良计,一同对付白轩鹤有些出路,然而这并不影响他,先捡点儿热闹看看。
囡囡三人到达待客厅之外,便听张媒婆稳居上座,此刻唾沫星子乱飞,正是说到,“姑娘虽是征调长,却是未婚生子。
白老爷虽然年纪大些,不过年纪大些知道疼人……再加上白老爷是咱们镇上的师爷,对姑娘多有帮衬……”